• 游客发表

    阿里·贾法里:祖国在燃烧,他们却在狂欢

    发帖时间:2026-04-11 02:38:41

    【文/网专栏作者 阿里·贾法里】

    美国以色列对伊朗军事打击的消息仍在回响。这不仅改变了地区的地缘政治格局,也重塑了部分伊朗侨民的伦理和道德边界。面对这场屠杀和破坏,侨民中的战争狂热分子却在欢欣庆祝。这远非单纯的情绪宣泄,而是一场“解读自由”、“伦理责任”和“个体担当”交织的深刻危机。

    一、我们身处世界何方?沾满血迹的双标之地

    21世纪开篇的这数十年已然变为人类理想的“屠宰场”,与现代性宣称的历史进步论截然相反。我们身处在一个以“暴力总和”为特征的时代。从“伊斯兰国”等极端组织的兴起(这些都是美国及其体系下的地区次级霸权直接或间接干预的产物),再到以色列在加沙公然实施种族灭绝(尤其是得到了美国、德国和英国在内的西方提供的全方位军事和政治支持),已然在当代文明的额间烙上了难以抹除的污痕。

    在北约扩张主义计划的背景下,这场俄乌冲突彻底暴露了一套影响极深的“双重标准”。西方一边为乌克兰高呼“国家主权”,为其毫无保留地提供军事支持;同时,他们又为以色列吞并巴勒斯坦现存领土铺好了道路。单是加沙遭遇的浩劫就足以暴露西方“人权”话语的虚伪。在面具之下藏着的,是西方领导人的野蛮行径和其他地区国家的蓄意不作为。

    这种双标在近日再度上演。西方作为冲突的参与者掩盖真相,将伊朗的合法自卫定义为“威胁”,却将美以的军事侵略定义为“解放”之举。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。同样是这些大国耗费十数年,将德国历史上反犹主义的代价转嫁给中东地区,如今又将伊朗打造成现代野蛮主义与无节制军国主义的试验场。

    对西方而言,历史真相、伦理和国际法不过是霸权的工具,可以被生造出来或是被牺牲,以服务他们的利益——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与加沙种族灭绝便是明证。如今,在伊朗这片土地上,平民和儿童的生命仅仅被当做地缘政治算计中的“附带损伤”。真相被有意掩盖在炸弹的轰鸣声中,在所谓“民主”和“从独裁者手中解放人民”的虚伪旗帜下,摧毁国家、攫取其财富便属合法。

   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环境中,阿里·哈梅内伊遇刺的消息让一部分伊朗海外侨民欣喜若狂。他们挥舞着美国与以色列国旗,载歌载舞,向那些正在用炸弹摧毁伊朗学校、医院和国家基础设施的大使馆门口敬献鲜花。这般景象,标志着道德和人性的崩塌。

    好战派侨民将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视为“人道主义者”与“和平缔造者”,他们实则沦为摧毁自己故土的垫脚石。他们甚至拉拢了所谓的“知识分子”阶层与诺贝尔和平奖得主。这些精英在“伊朗国际电视台”、“马诺托电视台”等宣传机构和西方主流媒体露面,为军事侵略做学术上的辩护。这场运动的领头人便是礼萨·巴列维。他向外国军人致敬,恳请特朗普实施军事干预,将祖国的孩童献祭于“三位英勇的美国大兵”脚下。

    伊朗南部城市米纳布遭袭女校超160名女童集体安葬。 东方IC

    真相是苦涩的:德国总理公然宣称伊朗“不受国际法的保护”,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直言要摧毁伊朗。海外的好战派伊朗人却仍然怀抱着“枪口之下得解放”的幻想,载歌载舞,庆祝祖宗之地的崩塌、孩童的遗体支离破碎,对全球穷兵黩武最甚的势力感恩戴德。

    二、现状剖析:自由悖论

    那些把战争视作“通往自由之路”的人,似乎陷入了一种“自由悖论”:一个国家要以祖国覆灭和人民终结为代价,才能获得他们口中的“自由”。下文将通过多个角度分析这一现象。

    1.“例外状态”的逻辑与生命贬值

    在这种世界观里,战争并非被视作灾难,而是通往“自由”的“过渡时期”中“必要的手段”。凭借“例外状态”的概念,伊朗国内民众的生命沦为战略算计中的一个数字,不管是米纳布市的女童还是普通公民,都是如此。

    所以比起“自由”,不论是学童、病患还是普通路人,这些伊朗国内民众的生命注定不值一提。更准确来说,为实现“更崇高”的目标,他们的牺牲被认为是有价值的,这样的杀戮不算犯罪。

    但是,这样的“自由”不过是权力与财富的代名词;所谓“崇高”的目标,也只是一个群体凌驾于群众之上进行统治。这一逻辑延伸到了普通公民的身上:国家的命运,以及任何与之关联的人民的命运,无论是主动选择还是被动裹挟,都被预先判定为可以牺牲,对他们的屠杀成为一场狂欢的由头。

    2.毁灭美学与“虚假崇高”

    部分伊朗侨民坐在西方安全的屏幕前,目视着剧烈爆炸。战争已经幻化成一场“炫目奇观”,带着“虚假的崇高感”。触目惊心的毁灭、尸横遍野的土地,非但未能唤起悲悯,反而招致了他们的追捧与仰慕。

    3月初,德黑兰一处建筑被炸为废墟

    在这样的视觉感知里,导弹的烈焰不再象征着恐怖和生灵涂炭,反而被解读成“自由之光”。西方街头上播放着激昂的音乐,挥舞着以色列和美国的国旗。这样的狂欢实则构成了一种“美学审查机制”:它抹去了硝烟与鲜血的腥臭、抹去了母亲的哭喊,将战争的恶魔本质粉饰成一种时髦的“亲民主”产物。

    这个群体痴迷于“创造性毁灭”,而非文明演进。他们相信,伊朗要想繁荣,就必须夷平当下政权的一切成果。他们忽略了现实:在物质世界中,战争的废墟绝非民主的温床,而是内战和新法西斯主义滋生的泥潭。这种认知视角将战场上那令人胆战心惊、血淋淋的残酷真相,献祭了给一种低劣且非人化的政治幻想。

      {loop type="link" row=1 }{$vo.title}